亚历山大·亚历山大耶维奇·布洛克(1880年11月28日-1921年8月7日),俄罗斯和苏俄时代的著名诗人,生于一个知识分子家庭,母亲是当时圣彼得堡大学校长的第三个女儿亚历山德拉·别克托娃,父亲是德国血统的华沙大学法律系讲师亚历山大·布洛克。布洛克父母婚后不长时间即离异,幼年的布洛克一直住在外祖父家。自五岁起开始做诗,1903年娶著名化学家门捷列耶夫之女柳博芙·门捷列耶娃为妻。十月革命期间创作了大量诗歌,代表作有《十二个》等,是俄苏时代象征派诗人的代表。1921年因病逝世于彼得格勒。
布洛克出世的时候,父母已经离异。成年后,友人指摘布洛克,说他性格急躁好动,布洛克答曰:我总得从父亲那里继承点什么吧......
布洛克11岁的时候才开始上学。上学的第一天结束后,母亲问他对学校感觉印象最深的是什么,布洛克简短地答道:“人。”
1897年,布洛克17岁。布洛克的姨母在日记中写道:“萨沙(布洛克的小名)长大了,但还是孩子,喜欢骑马和戏剧。但对女人不感兴趣。”结果半年后,布洛克陪同母亲和姨妈前往德国南部地区度假时,偶识一位黑头发蓝眼睛的美妇,名为克谢妮娅·萨多夫斯卡娅,二人成为情人。其时克谢妮娅已经37岁。这段浪漫史只持续了月余。其间多情的布洛克为情人创作做了大量诗歌。布洛克诗中的第一个情人是这样的:“她的房间,每晚的茶,赤杨树下的雾,我大口吞咽着香水味道。”
1922年,一神智不清的老妇从国外回到苏俄,被安排住进敖德萨市的精神病院接受治疗,这就是当年的克谢妮娅·萨多夫斯卡娅。克谢妮娅历经丧子丧夫之痛,贫病交加。数年后,克谢妮娅不治病故。身无一物的克谢妮娅逝后,人们在她裙子衬里里面发现一缝制甚严的口袋,拆开口袋后是用红丝带捆成十字花状的一摞情书,共十二封。通信日期皆为1897年,所有的落款均是同一人:亚历山大·布洛克。
少年时代的布洛克和母亲住在外祖父别墅。一日他前往邻村做客,拜访外祖父在圣彼得堡大学的同事,著名化学家门捷列耶夫。门捷列耶夫的女儿柳芭,年方十六,出厅堂待客。柳芭面若桃花,金发碧眼,立刻吸引了布洛克的注意。二人对戏剧的共同热爱使之频频相会,并多次同台演出多出著名戏剧。结果二人历经轰轰烈烈的爱情和数年的聚散离合,终成眷属。
诗人布洛克性格急躁,但为人热情奔放。据世界文学出版社同事回忆,布洛克每次来出版社,遇到同事,都要热情但是很认真地打招呼,且要清楚大声地念出同事的名字和父称,诸如“阿列克谢·马克西莫维奇!”、“尼古拉·斯捷潘诺维奇!”等,以示尊重。
一日,布洛克在世界文学出版社遇到了作家古米廖夫。古米廖夫兴致颇高,大谈其文学创作策划。但被布洛克打断:“为什么有人付钱给我们,要我们不去做那些我们该做的事?”古米廖夫愕然无语。
婚后,布洛克同妻子感情一波三折,多有磨难。布洛克的挚友,同为诗人的安德烈·别雷热切地爱上柳芭,布洛克对此却颇不以为然,仍频频邀请别雷家中做客,且奉为上宾,每逢聚会,别雷必到。日久,别雷欲偕柳芭出走,未果。此后柳芭在给布洛克的信中写道:“我生命中所有的目标和意义,只有一个你。”布洛克与别雷二人皆以柳芭为创作灵感来源,布洛克更把妻子看成是女性化身,以柳芭为题材创作了大量诗歌。
布洛克曾在《明天》杂志做诗歌编辑。一日,一年轻诗人的投稿,布洛克阅罢,做尖刻评论一篇附上。年轻人闻之,遂委托编辑部人员,向布洛克索要评论。布洛克踌躇许久,次日作答复说:评论忘在家里了,如果诗歌创作对这个这年轻人很重要,那他就接着写好了。
虽有柳芭在侧,布洛克亦曾两度坠入婚外情网。但在生命的尽头,布洛克才认识到,一生中最爱还是妻子。为此他写道:这世上我只爱两个女人,柳芭和所有其他的女人。
十月革命后,全国普遍生活困难,诸多学者和作家纷纷到各大学兼职讲课,糊口谋生。讲课内容则完全是按照新生政权要求编纂,故与这些作家平日口头宣讲的思想信条颇有出入;众人辩曰吃饭要紧,故不得已而为之。布洛克对此曾委婉批评道:我真羡慕你们,你们会说话,会讲课,我就不会,我只会照本宣科。
面对情欲放纵的布洛克,柳芭也以婚外恋情和参加巡演排遣心中苦闷。一次全俄巡演结束,柳芭面容憔悴,竟怀孕归来。布洛克不以为恶,反而为喜,说:你我夫妻没有孩子,这个孩子来得正好!但遗憾的是孩子降生8天后夭折。布洛克埋葬了婴儿,此后也多次到墓前凭吊。布洛克曾写下一句著名的诗句:书里有童话,生活中却只有散文。
布洛克曾写下著名诗篇《俄罗斯》。他自己说:“我到底还是热爱俄罗斯的。仇恨式的爱,这大概能更准确地表达我对俄罗斯的感情。”
1921年4月,布洛克患病。身体衰弱,失眠和疼痛的诗人自知来日无多,请求妻子像年轻时那样,晚间携手漫步于涅瓦河畔。此后布洛克写下了生命中最后一段话:我感到空虚,无颜活在在这世上!
1921年4月,在彼得格勒大剧院最后一次举行布洛克诗歌朗诵专场。巨大的演出厅里挤满了人,布洛克带病坚持朗诵了他创作的多首诗歌。但隆重的气氛掩盖不住隐隐显现的忧伤和低沉,以至观众中有人不禁说道:这简直就是葬礼。
1921年8月7日晚间,布洛克躺在厨房的一张餐桌上,溘然长逝。终年41岁。俄苏著名女诗人阿赫玛托娃对布洛克的评价是:革命的男高音。1939年,列宁格勒市政府决定,布洛克病逝地址的那条街改名为亚历山大·布洛克大街。
